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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七八糟的亚祭奠我求的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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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juillet 把普通话一直普及到普吉岛,把简朴一直带到柬埔寨。前半句是个幌子就从简朴说开去。阿柴全程蹬自行车,没有租用过机动车辆。但是又累又晒又不安全。肉体效果图如下。 为什么手腕是白的?因为带了手表嘛。但是我的脸没怎么被晒黑,原因如下。 这幅打扮本不是为了防晒。也不是为了去老王他们工厂或是抢银行或是扮假面超人。因为暹粒实在是太脏太大沙尘了,甚至不如淮安市最偏远的郊区,也就是我家那。如果长住在这里,不买辆悍马越野真对不起暹粒这路况。所以说,要致富,先修路呢。 再来看看我的坐骑。 够囧吧。当时选这间相对贵的Guest House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家提供Free Bicycle Rental(还有很多条件网站上有写,到那了他们很不厚道地说not any more)。本指望一辆山地车,结果是这种大隐于市的买菜用交通工具。去每个景点我就把车跟景点内清洁工的车停在一起或是门外榕树下,绝对安全防盗。 回来看看这家Guest House。刚进去的时候院子里两只鸡在啄草。第二天早晨把闹钟按掉以后要不是听见公鸡打鸣我还真起不来去看日出。 我屋内巴掌大的蜘蛛。 由于在新加坡做过这方面的肤浅训练,而且吴哥景区什么蜥蜴,蛇,蜘蛛,蚁群,蜈蚣,各种蚊虫实在是太多了,本来有以前诸种恐惧症的阿柴再看到他们已可以宠辱不惊临危不乱悠然地拍下照片。 小贩自是不用说,暹粒当地人尤其是小孩看到外国游客都要微笑点头招手说靠你七娃或是哦哈哟阔撒一骂死(之所以被当成日本人我认为是因为当地日本游客太多了而且中国年轻游客也不多,而且很大一部分吴哥古迹都是日本修复的。话说回来哪里的日本游客感觉都要比中国人多),毕竟游客是整个当地的衣食父母嘛。如果有人先冷静地问你,where do you come from?那他一定是小贩。 在计划阶段看到网上有人说可以带一点糖果和文具给当地的小孩。我就装了一袋子笔和NTU发的notepad(准备搬家时候扔掉的…),可是临出发的时候又没带。心想我都是去景区,自然看不到小孩。总不能拿着袋子到大街上看到小孩便走过去说,你要笔不?但我错了。事实上当地人随便进出景区而且柬埔寨很明显没搞过计划生育。而小孩甚至会问你要糖果。所有景点的跟着你卖明信片的小孩(都是很小的小孩)说的话都是相同的:“Sir, you want to buy postcards? one dollar for ten. you see, one, two, three, four, five…”不管你想如何打断他们,他们一定要数到十。 有的急了,会再数一遍。我遇到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我摆手说不买他急了用柬埔寨语又从一数到十,“$%, &!, @#,…”。在茶胶寺门外的小摊上,我听到一个父亲正一个词一个词的教他怀里的小孩,“one.””one.””two.””two.”… Though we travel the world over to find the beautiful, we must carry it with us or we find it not. – Ralph Waldo Emerson 下面这张脸在Bayon所有的四面佛中最特殊,被称为“高棉的微笑”。这很容易让人想到另一个女人,“蒙娜丽莎的傻笑”。我怎么都不明白,不就是个女人笑得诡异了点吗,就真有这么高的艺术价值?即使卢浮宫里那张不是真迹,众人也挤破了脑袋在那拉脖子。所谓高棉的微笑,他真的比别人笑得更帅吗? 是不是也该说说景致?瑰丽的建筑中蕴含的印度教或是佛教文化先撇开不说,单从建筑来说,咱追求的不就是这种残缺的破败的崩坏的病态的美嘛。 18 mars 去看了《入殓师》老王说,在这种非常时刻(NTU两条人命)再去看这种跟死有关的片子,会更想死的。 我说,No no no,探讨死亡的片子往往会更加激发人,生的欲望吧。 他说,我们去死吧。 我去看了。 其实生或死关我们鸟事。生是女人的事,死是六楼掉下的钢琴的事。 小丑说,why so serious? 电影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但也还可看。不过如果是我,会把票投给《与八十二跳华尔兹》吧。 得奖本身也讲究一个机遇,又不像奥运会,有个评比标准。 久石让的名字真是到处出现啊,广末凉子长得还是那么奇怪啊。 身边要是有人自尽了,我会讲着粗话踹尸体的; 看了电影以后, 我还是那么想的。 16 janvier 09-1-10
FIL220,无疑在我的抢课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说是抢的,那真是抢的,两个班30多个空位,10点未到我满手汗不停刷,10点一到注册系统立马死机,drop一门课再刷上一个空位,which我演习了数遍。刷到以后差点没在课上跳起舞来,再刷新一下页面便一个空位都没老,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估计就是朱丽叶比诺什径直朝我走来也比不上。 每天晚上做很多很多的梦,大多数关于怎么通过这门课磊哥挤进了电影业;梦么,每天早上起来磊哥脸上都上火的厉害,很显然,跟睡地上有极大关系。 健身房遇到郑天行郑健身教练。我给郑教练说郑教练你看我每天来完健身房又去游泳是不是很牛逼么。郑教练瞪着个大大的眼睛沉重的跟我说,你白练了。我僵掉了,奶奶个熊!爷爷我寒假一整个月天天都是这么干的!难怪从电线杆子练成了路灯杆子!关于为什么白练的理论郑教授交代了一通,我就不重复了,which我也不记得了。郁闷的我坐上了扩胸的那个machine,郑教练说你咋一上来就整这个,没用。奶奶个熊!爷爷我从来一进健身房都是先搞这个的!又白练了!于是虚心跟郑教授学习健身方式,不管上什么machine前都谨慎的来一句,我做的对不?最主要的郑教练交代去GNC买增重粉,which 100多块;小心翼翼去ATM提了50块钱,奶奶个熊!卡里就剩66块钱老! 和大黄吃午饭,一百分钟他有九十分钟举着电话谈他的打印生意,一种滔滔江水的油然崇敬和自豪闪进心头,从此不改口叫黄老板总觉得心里有一块堵得慌,我和未来伟大的实业家正吃午饭!虽然我一直捏了把汗生怕他边吃饭边讲电话会把那款很炫的手机给咬了。往后经过Canteen AB那些挂满banner的地方我都得想想这估计都是黄老板印的吧;人有个追求就是充实啊。 若干年以前一个晚上,我耐心坐着听道青讲他自小学毕业后的故事。我试着回忆小学时的道青,找不到影子,唯一很清晰的是小学毕业那天,我和班里的男生扳手劲,因为发育比较早,全赢了,但最后和道青扳,压着他很久很久,就是不碰到桌子,很久很久以后,我输了。哦对了,那时他小小个子,还没发育。一直想把他的故事记下来,诸如他心情不好,做工的老大哥带他到一个奇怪的地方放了一百块在桌上,进一个房间一个人抱着头随便他打,他打着打着说,不行,换你打我。去年我回国在家,他和他老婆留了孩子在家,路过来看我。抽着烟,讲他创业和想创业的故事,我就能记得他说的一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 磊哥有个省钱又环保的习惯,把只有一面有字的纸留着打草稿。这天上课磊哥把正在被打草稿的这张纸翻过来,细心阅读了明白是当年刚到新加坡时体检的表格,日期写的是16/12/2004,年龄那一行赫然是17,我就奇怪了,原来我那么年轻时就到新加坡啦?!今年22了,照洪生比较关注的也就是法定婚龄了,原来我都待了5年了?!旁边抖着腿的陈嵘说,在哪待,不是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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